“……我四叔曾经说,抓逃犯,最忌讳警力分散。反过来,罪犯看守猎物也一样,能关在一起盯着,就没必要浪费另一批人去盯另一间房,还隔这么远,出了问题,帮都不好帮。”南皋也翻出两把刀,一边走,一边捡了石头磨刀:“那批高中生离蒋盲这么远,真奇怪。”
南皋盯着大叔,大叔盯着她手里的刀疯狂摇头,一边摇头,脖子一边喷血,像便携式小喷泉。
“你四叔是警察?”俞伽接话,“还健在吗?打个电话咨询一下呢。”
“健在,不是警察,”南皋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他是逃犯。”
众人:“……”
大叔:“……”
大叔的小喷泉喷得更厉害了。
俞伽安抚大叔:“吓唬咱们呢,别理她。”
大叔都快抖风干了,连胳膊上的死结都被抖松半截,走五步顺拐三步。
到后山仓库遥遥无期,大叔的步速实在恼人,俞伽灵机一动:“方组长!我记得您很会用绳子呀!帮忙捆个人呗!”
众人回头。
方青源落在队伍最后,身形伶仃清薄,不知何时换上了s区的黑色作战服,身体融进漆黑的山林,只有脸和手露在外面。
她神色恹恹的,只有和蒋盲打架时活泛一点,其余时间均是一副生人勿近、厌恶活人阳气的表情。
沈响问庄雲久:“你刚才跟她说什么了?”
“很普通的讨论,”庄雲久轻声说:“但是讨论过程中,她似乎想到一些其它的事……然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其它的事?”周芊走过来。
“对,”庄雲久问:“你们熟悉吗?”
“还可以,”周芊耸了耸肩,笑说:“不是你的问题,她一直这样,只喜欢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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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方青源皱眉:“我会用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