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血味,方青源和张书齐停在山村边缘的一间木房外。房子不大,门窗破旧,窗纸可以捅开,屋内昏暗。
好巧不巧,起枭路几人也找了过来。一个圆头圆脑的人说:“诶呦,动作挺快呀,真没想到。”
俞伽:“关你屁事,饭吃不了几口,话倒是挺多。”
“操,”那人撸袖子,“你再说——”
“我操!”
沈响趴在窗边,一声惊呼打断了后面的两人对线:“特么的这屋子里真有人!操!那是不是一个轮椅啊?上面有人!”
屋里有人,坐轮椅。
众所周知,残疾的一般都是大佬。
“来,虽然你们来晚了,但我们让着你们,”俞伽大手一挥,“开门吧!”
起枭路几人僵持片刻,庄雲久发话了:“南皋,去吧,小心一点。”
圆头圆脑那人瞪了俞伽一眼,上去开门。她手臂延展出厚厚的硬甲,如同一张宽大的盾,拦在身前。
“这天赋灵器有意思,”俞伽扒拉着方青源,说:“攻击她的脚,她是不是就完了?”
南皋显然听见了,气性上来,一脚踹开木门。
俞伽吓得一激灵:“操|你小点声……我去。”
屋内昏暗,室外光线打入,照亮停在房间中央的轮椅,以及轮椅上的人。
那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神态枯槁,皮肤干瘪,面部肌肉形状寸厘可见。
木门“啪”地敲在墙上,又反敲回来,磕到南皋的脚。
挺疼的,但南皋没动。
她后面的人都没动。
阳光高照,轮椅上的女人仰着头。
她干瘪的脸皮上有两个黑洞,眼睛被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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