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前列忽然有人嚷了起来:“什么?不能给死人祈福吗?为什么?”
住持:“诸位此行凶险,最好祈福于生灵,或为生灵祈福。”
“我给去世八十年的太姥带两句吉祥话不行吗?”
“可以,”住持说:“但若逝者生性泼辣敏锐,可能会循着气味摸过来。”
“……您是说,它能附身?”
“短则半月,多则数年。”
人群一下炸了,有人回头看俞伽,有人看张书齐。
众人嘴上吵嚷,进庙的速度却并不拖沓,一人一分钟,很快就轮到俞伽。
她出了庙,一群人围上去:“写的谁?还是俞唐?”
“不是,”俞伽搓了搓手,“不麻烦她了,让她安安稳稳地走吧。”
“啧,”沈响拍拍她,“也行。”
方青源从一旁走过,推庙门的手微微一顿,不过那一顿并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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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内灯火辉煌,红绸自屋檐流落,遮了纸窗。
方青源摸出祈福签,少见地犹豫了一下,才拿起案台边的笔。
她跪在软垫上,展开祈福签,端端正正地写下了三个字。
祈福签掉进黑木箱,没有发出声响,方青源离开的脚步也安静地过分。
门打开,再闭合。等管理员带着人哄哄闹闹地撤下山,宽大的红绸后才有人翻进来,熟门熟路拐到祈福殿,在黑木箱后轻轻一碰。
只听锁扣“咔嗒”一响,箱内滑出最后一张名签。
旧黄的纸上有三个字:
李,微,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