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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警清场,仅有24人留在场间,所长退下,管理员顶了上来。
“大巴车两分钟到,”管理员说:“俞伽,处理一下吧,鬼气不能入庙。”
腕表一闪,俞伽抱出一只熊头。熊头顶着两块圆乎乎的红脸蛋,依旧那么滑稽。
俞伽看了它半天,灵力渗出,缓缓勾出一道轮廓,正是俞唐。俞唐穿着校服,事发当晚,她刚下完晚自习。
车在土路尽头露出影子。
大家上了车,俞伽二人留在原地。
罗托托扒着深灰的窗户向外看:“俞伽姐好平静啊,要分别了,不抱一下吗?”
“她不想抱吗?”沈响的宿舍挨着俞伽,“俞伽天天叫俞唐出来陪她,俞唐不干。”
罗托托:“啊?”
“怕鬼气影响俞伽吧,”沈响说:“没有满级灵力体做寄生,恶鬼就是移动的病毒传播源……回来了。”
训练场扬起尘沙,俞唐的影子随风沙而散,俞伽知道一车的人都在等,没站太久。
“狱警的头,”俞伽一上车就把熊头朝后扔,“让她洗洗,酒味太大。”
方青源坐在最后一排,有人中途截下熊头,趴在椅背上问:“机器姐,加个通讯好友?”
“……”方青源接过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