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伽悬在半空的筷子一顿,鱼翅“啪”得砸在桌上。
方青源昏了三天,狱警就守了三天,没人见她出过病房的门。突然下楼干什么?方青源醒了?
少年犯吃的都是食堂大锅饭,早吃得淡出鸟了,见状顿时有人惨叫:“暴殄天物!多少钱呐俞伽!快!快!捡起来!炫我嘴里!!”
桌子不大,轰隆隆被一众饿死鬼包围,又吵又乱,没人注意少了一个人。
俞伽绕开她们,朝外指了一下,张书齐点点头。
门外有护士路过,俞伽拦住人:“姐姐,请问方青源的房间在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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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源靠在床边,窗外阳光清浅,一月初的凉风被拦在外面,屋内暖气开得很足。枯叶遭风吹乱,砸过外层的玻璃,嗒嗒作响。
“接到一条通知,”李微炘抵开门,一手拎着保温袋,另一手拿着手机,“你们这届出湖名额分了112个。啧,比上一届多了三十个吧。”
方青源嗯了一声。
“难评,”李微炘把保温袋放在小桌板上,示意方青源打开,“这芥下门什么意思呢,看不起上一届?还是上一届监考带得太差了?”
方青源好像没听懂李微炘的挖苦,只盯着身前:“这是什么。”
“啤酒配炸鸡。普拉提说生病的人吃不到这种美食,只能看别人吃,一生气,就恢复得快了。”
方青源:“……她叫俞伽,不叫普拉提。”
李微炘:“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