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远离她,就一定要远离。

可现在,刚到北国都城下,宣情就被这个女人抓进了手里。

“跟我走吧。”就在宣情胡思乱想时,闻若可突然一把将人拉进马车里。

宣情被迫摔在人身上,却不敢动,只能紧紧抓着自己小臂,听闻若可同车外上前的文官道:“告诉陛下,大骊送来的宣娘子,本王亲自看管。”

闻若可随意丢下一句话,就叫人将马车驶回了她的摄政王府。

府中,闻若可拉着宣情一路往里走。

宣情被迫跟着。

她心中恐惧不断加剧,在进了一座院子后,这份恐惧更是直接攀升到了顶峰。

“明禾。”闻若可喊来了院中一名侍女。

侍女垂首上前,没有去看宣情,安安分分将脑袋摆到最低,行了一礼:“殿下。”

闻若可嗯了声,道:“将汤池准备好。另外……”

闻若可声音倏然一低。

她弯腰靠到侍女耳侧,不知同人说了什么。

侍女恭敬应了声:“是。”

随后离开。

而闻若可也拉着宣情直接进了一间屋子。

屋中燃着熏香。

这味道和闻若可身上的味道一致。

宣情哪怕再迟钝,也能猜出这是闻若可的卧房。

“殿下……”宣情察觉不对,一只手去推闻若可拉她的手,想逃,但已经来不及了。

闻若可利落将宣情摔在床榻上,接着松了自己的腰封,慢条斯理脱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