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继续看搬字画的侍从。

看了一阵,又分一丝目光在姜楚身上,细细打量了番道:“你有这才华,为何不入仕?”

女子在姜楚的字画上发现了些许精妙。

她看过许多人的墨宝,其中,姜楚的算上乘。

“家中母亲卧病在床多年,吃药花费许多,所以没钱去参加科考,也没时间去参加科考。”姜楚听女子问起,言简意赅回答。

没想到女子听了她的话后,直接又丢给她一锭金子。

“够了吗?”女子语气随意问。

她看着姜楚。

姜楚捧着两锭沉甸甸的金子,老老实实点头:“够了。”

这些钱足够她寻个人替她照顾母亲,也足够她参加科考。

“那就行。”女子收回目光。

这些钱于她,算不上什么,所以她今日难得心情好,施舍个人,倒也不错。

“姑娘。”可对姜楚来说,女子给的这些钱,属实是一份大恩,“不知您可否告诉我名姓,等我他日回报?”

姜楚想有朝一日报女子今日之恩。

但女子全然不在意,漫不经心道:“用不着。我买这些字画也不过是为了让我妻子烧东西,烧个痛快。无需你回报不回报的。”

她又不缺门生。

或者说,像姜楚这样的人,她手底下有许多许多,已经用不着再添了。

“走吧。回府。去夫人处。”应付姜楚两句,侍从也收好了所有字画。

女子转身,抬脚上马车。

很快,马车疾驰而走。

原地又只剩下姜楚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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