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云霓神情呆滞坐在一张书案前,她望着窗外一棵梧桐树上的雀鸟,许久不曾回神。

直到宣屏将碎裂的双鱼佩放到她面前的书案上,云霓才慢慢收敛心绪,垂眸,看向书案上那碎裂的双鱼佩。

这双鱼佩有两半,一半是桌上这碎了的,还有一半……藏在云霓的妆匣暗格里。

“这是我在云栖宫外捡到的。”宣屏神色如常说。

她平静望着云霓。

云霓在目光触及双鱼佩的刹那,眼神发生了变化。

她愣愣望着那碎了双鱼佩,伸手抚上。

碎裂的尖锐处划破她的手指。

指尖冒出血珠。

宣屏见状,神色一变,立马抓住云霓手腕,然后眉头一皱,给人包扎。

“你同她结束了。”雪白的布条缠上手指,鲜血从缝隙里浸出,宣屏道:“你们结束了。”

她轻轻捧住云霓的手。

在她说话时,云霓指尖颤了颤,片刻将手从宣屏手里抽出,侧眸看她:“那你如愿了。”

云霓轻笑了一声说,说罢,脸上又没了表情。

云霓没信宣屏的话。

她只信宣宁。

宣宁会来找她说明白一切的。

宣宁会的……云霓相信宣宁。

可之后两年,她再未见过宣宁一面。

再后来,云霓听闻宣宁去了北国。

宣宁不要她了。

她真的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