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笑着感慨,嘲讽意味十足。
但宣铃闻言,神情却未发生什么变化,她面不改色看向坐着的宣情,眉头轻轻一挑道:“看来事情和我想得有些不一样啊……”
她反手握住腰侧匕首。
本以为封思崖是想给宣情续命抓的她,但现在看来,事情还有一些微妙的不同。
“用不着管我。”而宣情在宣铃朝她看来时,冷冷望向她,眼中没有一丝多余的感情,她道:“你,用不着管我。”
宣情对宣铃向来是冷漠的,包括这个时候,她都没有一点点对宣铃的感情流露,就仿佛这个女儿是陌生人一般。
事实也的确如此。
宣铃早就想明白了,宣情不爱她,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她永远、永远、永远都不会得到她的一丝爱。
“口是心非的老毛病还没改吗?”而就在母女二人暗流涌动间,另一道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朝那声音响起处看去。
只见一方剑炉边站着一个容貌与宣情有四五分像的女子,女子一袭浓墨黑发曳地,绿沈色的裙衫上沾着一点点、像是飞溅开来的血,一片暗红。
“小铃儿还记得我吗?”女子笑盈盈问宣铃,她坐到滚烫的剑炉边缘,却像是感觉不到热,整个人……不,应该说,整个鬼很是邪性。
“太子殿下……”宣铃一怔,喊出一个称呼。
宣屏笑笑,点点头道:“没想到小铃儿还记得我这个姑母,姑母真是感动极了。”
她故作拭泪的模样。
但宣铃知道,宣屏就是个疯子。
活着的时候是,做鬼了也不会改变。
更何况,宣屏能做鬼,还有宣情一份功劳。
当年,宣情弑姐夺位,弑的可就是这位“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