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清早,梧桐院的侍女守在青雅房门外,死死守着青雅。
青雅每回一推开门,就被她们挡住,实力差距明显,没法,青雅只能乖乖巧巧坐回屋子里,捧着话本,吃糕点,以此打发时间。
……
……
“都下去吧。”与此同时,宣铃屋内,宣铃坐在梳妆台前,语气强硬屏退了屋中所有侍女。
侍女不敢抗令,低垂着头,为难退到屋外,守住,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说什么。
“怎么了?心情不好?”澄澈的铜镜中,朝雪在宣铃屏退侍女后,倏然从人背后出现,接着,不疾不徐俯下身,脑袋靠到了宣铃耳侧,同人几乎脸贴着脸。
“谈不上。”宣铃望着镜中只着一件里衣、长发披散的自己,道:“只是没想到月如水竟真说对了这事。”
朝雪:“什么事?”
她疑惑望宣铃。
宣铃偏眸,同朝雪对上视线,道:“逃婚的事。”
话音落下,宣铃起身,去衣柜里翻出她寻常穿的那条墨蓝长裙套上身,接着利落用一根金玉簪将头发挽起。
“你要逃婚?”而朝雪怔怔看着宣铃行云流水一套动作,还没从宣铃刚才说的话里反应过来,“你真要逃婚?”
她再三同宣铃确认这件事。
宣铃语气轻松嗯了声,照了照镜子,然后看朝雪道:“你不是一开始就说要娶我吗?现在机会来了,只要你带我逃了这婚,我就有可能嫁给你,你难道不高兴吗?”
宣铃抱手望着朝雪,歪头:“还是说,你想临阵脱逃?”
她勾起嘴角,戏谑一笑。
朝雪见状,立马道:“谁说的?我可不会临阵脱逃。”
她为自己正名,但接着,又没忍住问宣铃道:“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时候逃婚?”
朝雪不解。
宣铃也不介意告诉朝雪道:“因为我不是她,我不会牺牲我自己的孩子,更不会牺牲我自己去祭那劳什子破剑,所以我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