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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我入宫是不是因为吃醋了?”而某雪本人单手撑头,在青雅和月如水看花灯时,正同宣铃趴在一座殿宇的房顶上,“是不是我单独约小青雅,叫你不高兴了?”
朝雪脑袋疯狂往宣铃脸上凑,同时,嘴里欠欠得骚扰宣铃。
宣铃听了两耳,果断给人脑门上一锤,朝雪骤然吃痛,捂着嘴,戴上痛苦面具,无声嗷嗷了两下,老实了。
“我带你入宫才不是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宣铃掀开身下一片房瓦,在视线往下落时,同朝雪道:“只不过是月如水说,要我将你带远些,才答应给我一张替身符丢别院里,我才将你顺手带过来的。”
宣铃解释,说着,视线锁定殿宇中一个躺在床榻上的病弱女人。
女人面色惨白,微乱的头发随意散在脸颊上,正阖眸轻声睡着。
“嘁。那些修士一个个的果然有八百个心眼。”朝雪听宣铃带她是月如水的意思,轻嗤。
宣铃听见,余光瞥了眼朝雪,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道:“是人家心眼多,还是你缺心眼,你没点数?”
宣铃无语吐槽:“人家一对去灯会看花灯,你跟着去做什么?横插一脚,顺便碍人家眼?”
“我就要碍她月如水的眼!”朝雪气呼呼瘪嘴,然后小声嘀咕:“谁让她天天带你下那破棋,还不让你理我的……”
宣铃:“……”
宣铃:“她没让我不理你。”
朝雪:“可她带你下棋了。”
宣铃:“那我下回和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