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雅一怔,但手还是乖乖捧起茶盏,喝了两小口茶,缓解自己。
缓解好,青雅又将碗里剩下的面吃干净,随后宣铃喊侍女过来将饭桌收拾好,没一会儿,屋中又只剩下三人。
接下来的一整个白天,宣铃和月如水都要留在青雅屋里。
青雅本以为这一天会有些难捱,但事实上,月如水和宣铃在边上的书案上坐下,就开始下棋对弈,全程都没关注青雅。
青雅身上的紧绷感逐渐消失。
她在床一侧的软榻上坐下,望了几眼月如水和宣铃,对棋没兴趣,所以便想继续看昨夜没看完的话本。
怎料——
“你不去和她们一起下棋吗?”青雅看着从残花镜里冒出,坐到她对面的朝雪,同人大眼瞪小眼一阵,满脑门黑线。
“我对那费脑子的玩意儿没兴趣。”朝雪不知从哪搬来一张太师椅,翘起二郎腿,坐到了青雅对面,整个人瘫得很随意,“而且……”
朝雪撇了撇嘴,“她俩都不愿意理我。”
凭着一张嘴,能让人头大好几天的朝雪成功让月如水和宣铃都把她拉进了黑名单。
因此眼下,朝雪只能找青雅唠唠嗑。
而青雅没有和“鹦鹉”交流的冲动,于是她默默寻来一张纸,一支笔,开始涂涂画画。
她先是在纸上画了一条条竖线,然后又画了一条条横线,最后成品是纸上出现了一个像棋盘又不像棋盘的玩意儿。
“这是什么?”朝雪问。
青雅道:“棋。”
说罢,她就开始自己和自己对弈。
朝雪无语看了一阵,然后眉头缓缓挑起,道:“我也要玩。”
朝雪也去拿了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