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她不解。

月如水闻言,没有吭声,只静静摸着青雅脑袋到后背、那片滑顺的毛。

“除此之外。”青雅复又开口,“还有一个点也很奇怪。”

她抬起头,看向抱着自己的月如水,后脑勺上的软毛蹭过月如水下巴。

月如水下巴一痒,垂眸看怀里的小雪貂,视线对上,明白了对方意思,顺着问:“什么点?”

她对青雅现在的样子爱不释手。

青雅也发现了月如水有毛绒控这个属性。

不过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人无完人,月如水又不是什么无念无求的圣人,有点小癖好也正常。

“仙长之前说,圣上同北国这位摄政王关系极差。可眼前,她们的关系虽谈不上多好,但也不像很差的样子。”青雅指出了自己想不明白的点。

她望向亭中。

月如水顺着她的视线也望去,朱唇轻启:“眼见未必为实。”

她同青雅说了一个许多人听过的道理。

青雅听后思索。

一人一貂安静之际,没注意到亭中,宣情和闻若可的异样。

宣情放下了手中棋子。

她同闻若可一道都看向了青雅和月如水躲的地方。

闻若可骤然拉下了脸,她冷冷盯着前方,周身气压都随着她的动作疯狂降到最低。

“不想死就赶紧出来。”没有丝毫起伏的一句话。

但几乎是一瞬间,青雅感觉到了危险,浑身短毛炸起,差点变异成刺猬。

“殿下、王妃莫怕。是我。”但好在月如水全程镇静,不疾不徐从草丛里走出,手下还轻轻安抚着受惊的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