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水也看出了她的茫然,于是进一步解释,“今上做皇女时,曾在北国为质,嫁给了北国摄政王。”

“嫁?”青雅捕捉到一个敏感的字眼。

在大骊,民间女子互相嫁娶并不稀奇。

可皇室的女儿,大都只会娶旁人,而非“嫁”旁人。

“嗯。嫁。”月如水也坐了下来。

她同青雅相互挨着。

青雅乐得有一个人形空调在边上,于是又不着痕迹凑近了月如水一些。

月如水睨了眼,没说话,只接着先前的话道:“当年,北国摄政王看上了在北国做质子的圣上,将人强娶,拘在府中,听闻还有了一个女儿。”

“女儿?”青雅思索。

月如水道:“是。女儿。那位摄政王怕圣上离开她,于是曾让人来我听云宗求药,求一能让女子与女子有孕的药。”

青雅:“然后你们给了?”

月如水:“给了。”

青雅:“嘶……那圣上当时一定特别想杀了她。”

月如水:“没错。”

青雅:“?”

月如水道:“圣上被逼着生下了和那位摄政王的孩子。她恨极了她们,所以后来同宁王里应外合,将她们都杀了。”

“宁王……她们?”青雅皱起眉,发现事情有些不简单。

事实也的确不简单。

月如水道:“圣上杀了那位摄政王,还杀了她们的孩子。再之后,因为我听云宗也与这事有牵连,所以我师尊为了避祸,就亲自带我去面圣了一趟,最后,以我和宣铃的婚约作为她们的和解书,结束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