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扯了扯带她来的那个女人。

女人颔首,同青雅和月如水说了自己看见的事,也当是报了青雅救自己女儿的恩。

“那位姑娘一个人哪打得过十个人,最后她应该是不想死在那些人手下,所以只能跳江了。”女人最后总结说。

青雅问:“可小……我家阿姐若是跳江了,那那些人是谁杀的?”

她是在问那些死了的死士。

女人摇摇头道:“这我也不知道。那时候瞧见那些黑衣服的杀人,我哪敢再看,抱着我家囡囡就跑了。”

所以后面的事,她也就说不清了。

“无妨。”月如水适时开口:“嫂嫂能告知我和小妹这些,已是感恩不尽,剩下的,就由我和小妹自己去解决吧。”

月如水浅浅朝女人一笑,随后将人送走。

房间内,剩下二人。

青雅看向月如水。

目光交汇,月如水默了默,随即移开视线,道:“别怕。她不会有事的。”

月如水以为青雅是在担心宣铃,轻声安慰了一句,然后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张符纸,素手一甩,黄符顷刻燃尽,化作一缕晃动的白光。

白光从房门门缝里钻出。

月如水推开门,示意青雅跟上。

于是二人一道离开房间,最后又回了船头甲板。

甲板上,白光钻进水里,往东北面去。

月如水望了眼,随后同青雅道:“你留在船上等我,我去寻宣铃。”

月如水打算独自去找宣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