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铃和宣宁一样,都不喜欢别人伺候自己,所以院中常年没下人随侍在侧。

“嘎吱——”宣铃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门后,青雅为宣铃点了外室的烛火,屋中顿时亮堂了不少。

“坐吧。”一共两个人,宣铃也无心和青雅讲什么规矩,自己在上首坐下,便让青雅在下边也随便找个位子坐。

青雅也没墨迹,找个位子坐好,多少也知道宣铃恐怕是有什么话要问她。

“那晚,你也在场吧。”坐下后,宣铃倒了盏冷茶,喝了两口,随后开口,“就躲在房顶上,躲了一夜吧。”

宣铃语气平淡说,说着,视线徐徐放到青雅身上,静静看她,显然早有了自己答案,只是现在又亲自问青雅,想要对方一个确定的答案。

“嗯……是。”青雅也自知躲不过,在人刚开口、听出对方到底问什么后,就做好了受罚的心理准备,所以承认得很快,“我是在宁王殿下房顶蹲了一夜。”

她低下头,等着挨训。

但宣铃闻言,也只是微微一颔首,将茶盏里的茶喝干净,接着将茶盏放下。

“那晚为何要蹲在我母亲房顶?”宣铃好似没有生气,也没有旁的什么情绪,就像是在问一件寻常事,态度平和看着青雅。

而青雅只留了一个发顶给宣铃。

“因为瞧见了邪祟。”青雅钝钝说,解释道:“我身上又正好有辟邪符,就想着跟上去看看也没事。结果误闯了宁王殿下院落,后又听见小殿下您和月仙长的声音,怕被误会,便鬼使神差爬上了房顶。”

鬼使神差。

被女鬼提溜上房顶,怎么不算鬼使神差呢。

“就这样?”宣铃定定望着青雅,末了,无奈轻叹了口气,“还有第四人吧。”

她察觉到了朝雪的存在。

这其实并不难猜,毕竟青雅的躲藏技术拙劣,从未有一次躲好过。

“没有。”可青雅豁然抬头,否认了这点,“没有第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