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雅除了照顾月如水这项工作,还有看大门这项本职工作。
她同二人分开,走去前院的路。
宣铃则带着月如水往后院更深处去。
那儿是这座别院主人的住处。
但往日对方缠绵病榻,所以别院的一应事务都交给了她女儿处理。
“母亲。”进了院门,宣铃停在一间屋外,轻轻敲了敲房门,“我带月仙长来见您了。”
宣铃没有擅自推开面前的门,直到门后传来一声轻咳,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阿铃,进来吧。”
屋子的主人允许宣铃进入。
宣铃这才推开屋门,领着月如水进去。
屋中,冰鉴散出的冷气充溢在各处。
里头混着丝丝缕缕的药味,在门打开的瞬间,争先恐后扑到人的脸上。
“你便是那个与阿铃有婚约的姑娘?”高大的屏风后,一道人影卧在床榻上,不甚清晰。
但月如水知道她便是宣铃的母亲,这座别院的主人——宁王宣宁。
宣宁的身子骨在好些年前就算不上好。
而今,更是油尽灯枯,只勉强剩一口气苦苦撑着。
“嗯。是我。”月如水回应了宣宁。
在大骊,女子与女子成婚并不算稀罕事,有婚约更不算。
所以宣宁想见她,肯定不是为了这些微不足道的世俗礼节,而是为了别的。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