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手撑在吧台上,妩媚的眼眸在师姐身上停了一瞬,“哎?新面孔。归归,怎么不介绍一下?”
许清棠先说了:“这我师姐。”
两人简短地握了下手,江宛笑眯眯道:“是清棠的朋友啊,欢迎,喝点什么?”
点过酒以后,两人就聊起了这段事情,许清棠在众多琐碎的日常中听到了一颗重磅炸弹。
唐归说她打算转行。
许清棠问:“怎么这么突然?”
“也不算突然吧,试过以后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唐归叹了口气,说:“你也知道,我以前大学的时候本来就想画漫画,我妈觉得没前途,勉勉强强才同意让我学设计。”
两者看上去有相似之处,又相差甚远。
“但我感觉这行不适合我,待着能过,但不算多快乐。二十好几了,想试试挣扎一回能不能做一条有腔调的咸鱼。”
许清棠了然点头,说:“你想好就行,但也先不要冲动,漫画这事可以慢慢来。”
师姐也说:“是啊,裸辞很伤。”
唐归哈哈笑:“那当然了,我又不傻。”
晚上从酒吧回去,许清棠跟顾宜之把这件事情说了,当然稍微修饰了下,只说有个朋友对职业重新有了规划。
顾宜之刚从书房出来,笑了下:“怎么突然这么感慨了?”
“没有,就是有点佩服吧,”许清棠说:“很多人终其一生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愿意去行动就挺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