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师侧身:“进来吧。”然后把门关上。
顾宜之把带来的礼品和水果都放在了桌子上,祁老师看了一眼,随口:“有心了。”
顾宜之:“应该的。”
祁老师从书架上取了一本书下来,戴上眼镜,随意翻了两页,说:“突然叫你过来,没耽误你工作吧?”
顾宜之:“没有。”
祁老师抬头:“我以为你不敢再来了。”
“是我不好,怕惹您生气。”
“当然是你不好。”
“你是我的学生,曾经叫过我一声老师,让我曾经也感受到过骄傲,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引诱我女儿跟你一起去犯错!”
说完,祁老师望着那个曾经确实给她带来很多荣光的人,也说不出多少重话,“我也不想为难你,怎么说你们大概都是一个答案。你不是小孩子,知道婚姻的重要性,也知道你们俩在一起根本没有办法给双方任何保障。”
“你曾经跟我说过,你现在所在的公司是分公司,你刚从总部调过来不过一年,以后会不会再调回去?你怎么保证异地以后你不会变心?一时不会,几年也不会吗?几年以后还有十几年,几十年,没有婚姻做保障,谁敢拿自己的青春岁月去赌?你比她大几岁,应该知道一个人、一个女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年纪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又或者,清棠也不可能永远都待在临城,将来你愿意为了她放弃现在的所有跟她去另外的城市吗?”
“您说的对,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我不可能为了清棠放弃工作,也不会让清棠为了我放弃工作。我相信清棠也是同我一样想,一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