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有提醒过,没配合她变魔术就已经是在变相提醒,怕许清棠尴尬。但她并没有领悟到,还嘴硬地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让沙雕剧本进一步升级为沙雕社死剧本。
很好,许清棠仰头望天,突然觉得活着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了。
半晌,她才缓过那股丢人的劲,扭头看向顾宜之,问:“你就这么承认啦?会不会対你的工作有影响?”
“不会,”顾宜之手捧着许清棠的脸,严肃又认真,“女朋友这么可爱,想让别人都知道。”
许清棠有点想落泪,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尴尬,“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觉得我好丢人……”
别人不可能相信顾宜之会把枕头哭到发芽,但一定会觉得她许清棠是个彻头彻尾的沙雕……
“不丢人,我就喜欢你这样,”顾宜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宽慰道:“随时随地都能带来惊喜和乐趣,怎么是丢人呢?更确切来说是一种情调。棠棠,遇见的那么多人中,我只见过你一个,也只喜欢你一个。”
“生活没那么无趣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対于我来说,你很可爱。”
顾宜之不仅是嗓音和动作,连眼神都带着一股柔意,让许清棠自己都有种感觉——她是万里挑一的独特,不是沙雕,是难能一见的瑰宝。
当然,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许清棠很快从这种飘飘然然的感觉中挣脱出来,说:“好好好,你说的都好。”
顾宜之撩了她一眼:“怎么突然过来了?明早不是还要去上班吗?”
许清棠说:“想你了,想见你。”
顾宜之笑了下,“棠棠是个黏人精啊。”
许清棠脸皮已经被锻炼出来了,理直气壮道:“是啊,我就是这么黏人,怎么了?我还恨不得挂你脖子上呢。”
顾宜之被她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