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的妈,”许清棠抿唇,小心斟酌,才出口:“我答应你,到时候肯定把人给你带回来。但你也知道,年底事情多,我又要出差,时间上空间上也不允许我立马给你大变活人。唔……明年三四月,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许清棠暂时能想到的最好的最折中的办法。
即使是再不情愿,许清棠也不可能这会儿把顾宜之带到祁老师面前,但她也不能让顾宜之受委屈,自己去跟别人周旋。
所以,先应下来是最好的办法。
来年祁老师身体好些的时候,她再把事情告诉她,祁老师再气也不至于出事,她总能坚持到祁老师接受她的性取向接受顾宜之的时候。
许清棠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祁老师的神色,祁老师同样也在看她,片刻,伸出手又在她额头上摸了摸,叹息:“好。”
许清棠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两天后,许清棠脸上终于消肿,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她去顾宜之的家里守株待兔,结果一无所获。
在她家门口当了好久的望顾石,许清棠终于意识到——她大概率等不到顾宜之。
这样的念头让许清棠莫名有点委屈,心想,顾宜之是真的铁石心肠,嘴上说着舍不得走,结果走起来比谁都干脆。说让她想明白,还真的就丢她一个人在那里巴巴地等,这些天一条短信一个电话都没有。
可越是这样把滋味尝了个透彻,许清棠就越是觉得自己先前很不是个东西。
最后没办法,许清棠只好求助了自己亲爱的姐妹。
她是这样说的:“小归,你在加班吗?”
亲爱的姐妹说:“你半小时前才给我下班的朋友圈点了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