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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为什么让我走,又为什么让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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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宜之说的没错,许清棠也觉得她自己确实是活该,第三天的时候脸肿得不像话,只好向团长请了两天假。

唐归在许清棠家里见到她的时候,一叶知秋,只看到口罩上肿起的一点点也能看出来她那半张脸该肿成什么样,不禁瞠目结舌:“清棠,你这是怎么了?你该不会是那晚上耍酒疯跟顾宜之打了一架吧……”

许清棠有时候真的很佩服好友丰富的大脑,她把人让进来,只问:“怎么果然过来了?”

唐归说:“我们公司不是有你们剧院的票吗,我正好拿了一张,结果去的时候你同事说你请假了。”

“你我还不知道,”唐归换上鞋子,一边说:“就是地震海啸你大概也不会请假。”

许清棠关上门,哭笑不得:“因为我们这没有地震也没有海啸。”

“瞧瞧,怎么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唐归叹了叹气,起身时又看了一眼许清棠,问:“你还没说呢,脸怎么回事?”

许清棠实在不好意思说是自己打的,听起来像个二缺,“没怎么,就磕到了。”

唐归张张嘴,见她没提也就作罢,而后说:“我那有几瓶消肿的药,挺管用的,晚上我给你送过来。对了,那你跟顾宜之……”

她话到此处又停下,重新换了个问法:“那你以后真的打算听你妈的话去相亲,然后结婚生子吗?”

“怎么可能?!”

许清棠对延续香火没有执念,更不相信什么所谓的血脉传承,而她不喜欢男人,更接受不了跟一个男人在一起生活,也不可能为了安慰祁老师而去骗婚。

即使不是为了顾宜之,她也不会相亲。

“那你妈那边……”

许清棠说:“等她身体好些我就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