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顾宜之含笑问:“那你怎么还说那样的话?”
“我……”
许清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顾宜之说她最近这一地鸡毛的生活,这也是她逃避的原因之一。
半晌,许清棠只能违心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最近工作忙,我想安心处理。”
这话冠冕堂皇到许清棠都觉得好笑。
可她这段时间实在是被祁老师逼得喘不过气,像是被沼泽卷进去的人,挤压得没有一丝空隙,五脏六腑都在疼。
方才打电话的时候,许清棠也分不清楚自己是认真还是讨哄。
顾宜之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只是轻轻嗯了声,许清棠盯着她的眉眼处看了看,问:“你是不是累了?”
顾宜之说:“有一点。”
她或许是一整天没休息,舟车劳顿,又赶着来见自己,还陪着她犯傻似的当夜游神。许清棠心口有点酸酸的,说:“我们回去吧?”
“好啊,”顾宜之手指勾着许清棠的尾指,犯规的使用着让许清棠只能缴械投降的语气,“可是我走不动。”
许清棠说:“我背你回去。”
顾宜之还是说:“好啊。”
许清棠知道她并不像自己那么喜欢假客套,但也没想到她会这么不客气地跃上自己的后背,甚至还说:“别把我摔了。”
“知道了。”
体力上许清棠自然是要强过顾宜之很多,她背着顾宜之走得很稳健,还能感受到顾宜之贴在她耳边,呢喃似地说:“棠棠,以前我没放下你,你也不能放下我。”
这话让许清棠想起了前两次顾宜之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