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宜之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带着笑音:“你好聪明。”
许清棠又从中听出了专属于顾宜之的阴阳怪气,她也忍不住跟着笑:“我讲故事的能力你不是没见识过,没正当理由我可不献丑。”
顾宜之说:“那我想你算不算?”
许清棠:……
那太算了。
许清棠心里猝不及防被甜了下,脸上不动声色道:“行吧。”
应下来容易,做起来难,许清棠一思索起来就觉得大脑空空如也,但在顾宜之面前不能露怯,所以她只好用自己为数不多的童真编了一个狐狸和小蛇为了去掉尾巴而去找巫女帮助的故事。
故事很烂,结尾是狐狸和小蛇圆满在一起。
许清棠问:“怎么样?”
顾宜之:“挺好的。”然后顾宜之又说:“要不然你还是给我唱首歌吧。”
许清棠:……
“什么歌?”
“玻璃之情吧,你上回唱的。”
寂静的街头上偶尔有车子穿梭而过的声音,许清棠无奈道:“你要求好多。”
“好不好?”
“…好好好。”
许清棠发现自从跟顾宜之在一起黏糊久了,她耳根子也变软了,开始听不得人撒娇,一撒娇就容易点头。
歌唱完,她也刚好回到医院,许清棠压低了点声音,说:“我要忙了,你早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