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棠看着顾宜之,握住她的手腕,按着不让她乱动,又忍不住失笑:“明说不就好了?或者再含蓄一点表个白什么的。”
顾宜之说:“这还不是在表白吗?”
“你不懂木头的脑回路,说不定会觉得是她想让自己去找个对象。”
许清棠从前就见过这种类型。
顾宜之反握住她的手,“那如果是你,你会怎么说?”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表过白,”许清棠耸耸肩,而后脑子里莫名想到了最近在网络上看到的一句话,看着顾宜之说,“今晚月色真美,风也温柔。”
“是很含蓄,”顾宜之又俯身在许清棠额头落下一吻,“许小姐,这么多天不见你,我想你了。”
向来直接的顾宜之把那档子事忽然说得那么含蓄,许清棠不知道是被这温柔的吻还是亲昵的语调给拨乱了心弦,心情竟莫名的又觉得愉悦起来。
她们之间甚少会说这么矫情的话,这貌似是第一次。
回到家时,许清棠下意识又往玻璃隔断去看了一下,脸上那浅似云霞的红晕还没有消退。
深夜寂静,淅淅沥沥下着雨时更显得冷寂,许清棠被顾宜之从背后拥抱着时,莫名觉得很安心,很少会有人这样抱着她,也很少会有人像顾宜之那样轻轻的摸着她的头发。
中途的时候,祁老师给她打了一通电话,许清棠没有接到,而后只能在微信上给祁老师回了条信息,大概是因为太晚了,祁老师已经睡下,没有回音。
她们随着雨声的停止歇下。
许清棠困得很,漱完口后,任由顾宜之帮自己穿上睡衣,而后倒床就睡。
意识模糊前,她拉着顾宜之的肩头问:“以后能不能白天……”
晚上太困,到了后面她总是提不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