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字裤飞出去的那一瞬间,还带起了一张薄薄的隔层纸,许清棠低头一看,里面居然还放着一件浅色宽辊边的旗袍,丝绸质地轻薄细密,看着就……挺贵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许清棠目光探究。
顾宜之将颈上那件丁字裤扯下来,诚恳道:“给你赔礼道歉,希望许小姐看在我诚心诚意悔改的份上,能够原谅我。”
这人说话温温柔柔的,不阴阳怪气时听起来很舒服,许清棠忽然就没那么气。
她动动嘴唇,刚想把东西退回去,顾宜之已经把丁字裤放了回去,勾勒笑容:“我想许小姐应当会更喜欢这件,所以就把它放在了最上面。”
那一副体贴的语气让许清棠又差点忍不住把东西扔过去。
她刚刚居然还觉得这人温柔?
“谢谢,我很喜欢,”许清棠皮笑肉不笑:“但这件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感觉你比我更适合穿上它。”
顾宜之很遗憾:“真不要吗?”
许清棠稳着表情才没崩:“不要。”
她眼睛转了转,忽然有点恶趣味涌上心头,说:“当然要也不是不行。它到底好不好用也不是你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能知道的,如果你穿上展示给我看看,我就收下,怎么样?”
她故意学着顾宜之平时的语气。
她当然知道顾宜之不可能真的穿上去,但总在口头上吃她的亏,许清棠觉得很不爽。
顾宜之失笑:“原来给你送礼物还要找模特呀?”
许清棠往椅子后面靠,声音有点飘:“没诚意就算了,那你就自己留着吧。”
顾宜之又笑了下,没再提这件事,朝酒吧门口看了眼,提醒道:“你朋友出来了。”
许清棠闻言也看过去,果然瞧见了唐归的身影,她挺身打开车门,不再跟顾宜之打嘴炮,说:“那我先回去了。”
她脚刚踩到地面,又回头,说:“还有,别酒驾,我不想大半夜被交警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