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宜之沉默着喝了半杯酒。
江宛风情地拨弄了一下刘海,“怎么了,因为那个叫什么清棠的女孩子?”
顾宜之终于开口:“许清棠。”
江宛柔若无骨似的坐在椅子上,敲着腿晃啊晃,“上回就看出了你不对劲,怎么了,人家把你甩了?”
顾宜之继续喝酒,“不是。”
她们压根没在一起。
“那是什么?”江宛思维发散,猜了一种可能:“你该不会是想着怎么脱身吧?其实那晚看来她还挺可爱的,又漂亮。我问过糖糖了,人也挺不错。你烦什么?”
顾宜之没说话。
江宛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身子倾向吧台,“该不会是你想摆脱人家吧,不是顾宜之,你别啊……人家小姑娘这么好,你一老牛你还好意思嫌弃别人了……”
顾宜之目光扫过去:“江宛你什么意思?”
“没,没……”江宛举起手:“我的意思是人家比你小,你让让也是正常的。我挺喜欢她的,还想跟她交个朋友呢,你要是跟她掰了,我不就……”
顾宜之扯了扯唇角,毫不留情戳破:“你是想跟她交朋友?”
江宛无奈:“好吧,好吧,顺带跟糖糖培养感情,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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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头发怎么了?”
驻唱歌手唱完两首,唐归终于发现了许清棠头发上的异样,凑近一看,皱眉:“怎么像是被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