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根深蒂固难以更改近乎偏执的成见。
许清棠只是安静看了眼祁老师,微微有些出神,恍惚间,她听见了祁老师叫她,“想什么呢?刚刚在问你呢,什么时候谈个恋爱?也老大不小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我还小,”许清棠插科打诨道:“要忙着工作,哪有时间谈恋爱?等过段时间闲下来了再说吧。”
闻言,祁老师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而是轻轻咳嗽了阵。
叮叮叮——
有人在按门铃。
许清棠拍了拍祁老师的背,急于结束这个话题,说:“我去看看。”
她刚庆幸着有人打断,可在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人时,又不那么想了。
许清棠皱着眉:“你怎么来了?”
顾宜之今天穿着件白色的丝绒长裙,只涂了眉毛口红,看上去很清新淡雅,是妈见夸的那种打扮。
她微微笑,嗓音有点哑:“不欢迎?”
许清棠哪敢。
“进来吧。”
祁老师见到顾宜之先是一愣,旋即笑开,招呼道:“来来来,还没吃饭吧?正好跟我们一块儿吃。”
顾宜之把带的礼品放下,温婉道:“好啊,我坐清棠旁边可以吗?”
“你坐,”祁老师好笑道:“客气什么。”
许清棠维持着自身的淡定,起身说要去拿饮料和酒,她刚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后脚顾宜之就跟上来。
许清棠先拿了瓶饮料,没转头说:“不用帮忙,你坐着吧。”
“老师说让你别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