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棠撑着栏杆,擦了擦微微有些麻的唇,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管理:“顾宜之,你是不是属狗的!”
顾宜之笑着看她:“怎么不叫顾总了?”
有那么一瞬间,许清棠真的很想把顾宜之一脚从走廊上踹下去。
太气人了。
太色了。
现在的直女都这么的吗?
许清棠带着气回到了包厢,麦霸仍旧在鬼哭狼嚎地唱着,她坐在角落里,没多久,唐归凑了过来,问:“你们都聊什么聊这么久?”
她们什么都没聊。
光亲。
“就澳大利亚袋鼠跨越大洋前往梵蒂冈交换了意见。”
唐归:“……”
见顾宜之一直没回来,她小心问:“清棠,你没事吧?”
许清棠渐渐平复心情,说:“没事。”
“你跟顾宜之……”唐归迟疑地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她确定她真的是直女吗?看着不像啊。”
“当然。”
听着许清棠肯定的声音,唐归也没再提这事,而是盯着她嘴,问:“清棠,你嘴怎么了?”
许清棠有点气:“狗咬的。”
唐归:“什么?”
怕好友误会,许清棠只好补充道:“刚刚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