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就像是一个笑话。
唐归得知了今天医院发生的时候,抄出手机打给林怀嘉臭骂一通,骂爽了以后,她左手揽住许清棠的肩膀,右手举起酒杯,“狗女人都去死吧!”
许清棠与她碰杯:“狗女人都去死。”
唐归:“狗女人都去死!!!”
两个摇摇欲坠的身影趴在吧台上,旁边是几个空瓶子——江宛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个画面,不仅如此,两人还低低自语着什么,凑近一听,“狗女人去死”像是魔咒似的此起彼伏,立体声环绕。
江宛先是看看唐归,继而转向许清棠,询问:“清棠?许清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家?
回家?
朦朦胧胧间,许清棠捕捉到了这样的字眼,她茫然了几秒,想起了自己已经搬家,是顾宜之的房子。
许清棠努力睁眼,喃喃:“家……顾……顾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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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宜之刚结束一场应酬回到家中,看了一眼腕表,十点过三分。
她脱下外套,整理好挂在置衣架上,弯下身子换鞋时,目光扫到了角落一双深灰色拖鞋。
这是许清棠第一回来时穿的。
那时她喝得烂醉,高跟鞋踢得东西各一只,顾宜之向来不喜欢凌乱,却只觉得她可爱。
手机有铃声响。
“江宛?”
“今晚你来不来?”江宛的声音有些吵,明显在酒吧。
顾宜之:“不去,明天有事。”
江宛:“你自己的风流债不处理?”
顾宜之皱眉:“风流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