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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许清棠都让她们滚了。

顾宜之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撩了下微卷的长发,面容倒很平静,“你说是就是吧。”

许清棠很干脆:“还是吃饭吧。”

末了,她不忘维持自己的直女人设:“我接受不了跟女人接吻,浑身难受。”

顾宜之笑着反问:“是吗?”

许清棠蓦地想起了那天晚上,她耳根微热,表情泰然自若,说:“当然,我对女人没兴趣。”

最后从医院出来顾宜之也没提吃饭的事,回到家后,许清棠在沙发上躺了半个小时,跟剧院请了两天假,又联系了搬家公司,打算今明两天就搬走,而后又跟房东谈了退租的问题,房东人很好说话,押金也全额退还。

在搬家公司上门前,许清棠又去了一趟风居,先把门锁换掉,再进房里小心地检查有无摄像头,最后一切稳妥,重新回到了出租屋。

搬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即使不用事事亲力亲为,许清棠两天的假期也没能在家里躺成咸鱼。

周三,许清棠脚伤开始慢慢好转,正常行走已经没有障碍,祁老师在医院那边情况良好,只要不出意外,再过几天就能出院。

中午,她照常来到医院。

刚到病房门口,便听到一声怒吼:“怎么回事?你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以为我是瞎了吗!”

许清棠隐约能听得出来是隔壁床那老太太,紧接着,她儿子声音响起:“妈你先别动气,听我说,我跟他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们就是兄弟而已,先坐……”

啪。

有什么被砸到地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