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霏冲出人群时刚好看到这一幕。

叶宁钻进车里，启动车辆，油门轰鸣声响起，车弹射起步，朝着栈桥末端行驶。

“叶宁。”言霏的喊声被巨大的轰鸣声掩盖。

但叶宁还是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

她眼里含着泪，心里抱歉道：对不起。

车子接近栈道末端，叶宁按在打开所有车窗，解开安全，车子直直冲入水中。

“叶宁，叶宁……”

言霏在跟在身后绝望的喊着。

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有变成了这样，明明一些都往反方向发展了，为什么叶宁还是沉入冰冷的湖。

她一边跑，一边脱掉那件厚重的羽绒服，一扔。

跑到栈桥尽头，发现车已经全部没入水中。

她来不及思考，一头扎入水中。

湖水很冰，衣服重，她在水里艰难潜浮。

车往下沉，言霏双腿像鱼一样摆动，尽最大的努力往下游。

叶宁教过她潜水，但她从来没有把掉在泳池底部的东西拿出来过。

她几次尝试向下都没有成功，她钻出水面，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

还是一样，只见到那辆车离自己越来越远。

心跳越来越快，可能是缺氧，言霏觉得水里出现旋涡，而她自己正被那个旋涡吞噬。

她想逃离那个旋涡，四肢僵直的不动，好像抽筋的感觉。

忽然，水底的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她。

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是上一世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