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霏娓娓道来，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可是眼角泛起的泪花还是出卖了她。

叶宁一边听一边落泪，看见叶宁掉眼泪，言霏也忍不住了，俩人胡茬擦着眼泪，叶宁抱歉的说：“对不起，我早知道这件事，却没有勇气提起。”

言霏知道，在这件事情里，最难过的人是叶宁，因为她可以恨叶母，怨叶宁，可叶宁不能，那是培养她长大的母亲。

“这不怪你。”言霏捧着叶宁的脸，宽慰道。

言霏的安慰和谅解，让叶宁更加奔溃，她抽泣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样伤害我们，她不是我妈妈吗？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爱的人。”

抱头痛哭之后，言霏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了一半，而另一半，她总觉得叶宁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她。

言霏初步猜测是关于叶母的事情。或许，叶母在背后做的不止这些。言霏忽然想起上次叶宁出差回来就心事重重，还搬来了很多东西，叶宁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东西。

叶宁不是提线木偶，她有自己的选择，诚如沈嘉琳所说，尝试着把选择权交到叶宁手里。

俩人互相靠着，哭到睡着，是成静希敲门提醒叶宁开会时间，俩人才醒过来，醒来时，俩人的眼睛都哭得红红的。

互看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叶宁拿手机看看自己的眼睛，苦恼道：“我一会儿还开会呢？”

“没关系，说不定你的员工还以为，你是为公司日夜操劳，眼睛才肿的。”言霏捂嘴笑道。

“你还笑我。”叶宁咬着牙要去挠言霏的痒痒，言霏赶忙求饶，并说自己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