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士拿起那颗又大又红的草莓一口咬下去,满意的点点头,又问:“多少钱一斤?”

“呃,30元一斤。”叶宁不怎么喜欢吃酸的东西,她根本不买草莓,也不知道平时草莓卖多少钱,何况是在这里。

“什么,那么贵,我去地里摘都才二十五,你以为卖牛肉呢?”女人把吃剩的草莓屁股一扔,气呼呼走了。她去斜对面的摊子买了整整一篮子草莓,还故意朝着边显摆。

叶宁心想三十都贵了,那到底该卖多少,她环顾四周,也没个价格单子,叶宁拿出手机,准备搜索一下草莓的市价,字还没打完,又来人了。

来人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姨,她脚下拖着一双拖鞋,脚被冻得通红,脚后跟还有几条裂缝,穿着像是一件睡衣,应该是镇上的居民。

“蔡大姐呢?”言霏的母亲姓蔡,她对着二楼喊了半天也没人下来,叶宁急忙搜索出草莓的价格,在十块到十五块左右,忽然她来了自信,说:“蔡阿姨不在家,您需要什么?”

“不在,你是她亲戚吗?怎么从来没见过。”大姨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着叶宁,看她穿着铮亮的皮鞋长到脚下的大衣,还有那嘴标准的普通话就不像本地人。

叶宁心想,她和言霏的关系,说是亲戚有点太远了,可又没有一个可以代称的名词,算了,她点点头,说:“是的。”

那个大姨虽然半信半疑,还是挑起了水果,她装了几个苹果问:“今天苹果不错,还是五块钱一斤吗?”

叶宁眼睛一亮,这下好了,价格都不用她说了,叶宁点点头。那大姨似乎很高兴,连忙多捡了几个,递给叶宁。

叶宁一脸懵,直到大姨说:“称称呀!”

叶宁哦了一声,连忙接过来,左右看看,终于看到了那把称,可是放上去之后又傻眼了,怎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