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叶宁别样的温柔，就像一条亲肤的丝巾，裹在言霏身上，那感觉仿佛回到初夜，不过少了些青涩。

言霏很容易睡着，叶宁打扫完战场上床时，言霏已经呼呼大睡，她抚摸言霏的脑袋，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听着言霏的呼吸声，睡得很安稳，像窝在妈妈怀里的狗宝宝，可是却难以入眠，翻来覆去。

等叶宁睡着了，言霏却被噩梦惊醒，她满头大汗，从床上弹坐起来，叶宁睡眠轻，她被吓醒了。

“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叶宁拍拍言霏的背，把她往怀里搂。

伸手去拿床头柜的水杯，递给言霏，她摇摇手表示不要，叶宁又放回去。

言霏又做了那个梦，那梦境就像一个噩梦，一直纠缠着她，每次做梦，都像真溺水了一般，而且一次比一次久，她怕有一天，真溺死在梦中。

言霏摇摇头，她不想告诉叶宁这些，靠在叶宁怀里，听着叶宁的心跳才慢慢平静下来。

把言霏安慰睡下，叶宁又睡不着了，她起来靠坐在床头，想要拿过那半杯水，一不小心打翻了，她回头看言霏，没有吵醒她。

不过水洒在柜子上，流到地上还有柜子里，叶宁抽了几张纸，把表面的水吸干，再拉开柜子，里面有一部分东西湿了，她一样一样拿出来擦干净，其中有一本笔记本。

叶宁心想，言霏没有写日记的习惯，这个笔记本不像是工作上用到的，是那种学生时期使用的两三块的薄本，而且有些旧。

叶宁在心里挣扎了一会儿，把笔记本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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