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宁三人则是眼睁睁看着俩人有说有笑走过去的。

“啊哦～”宋凌寒盯着言霏和沈嘉琳的背影，说，“这是什么孽缘。”

嘘！

李笑楠做了个禁声的动作，让让宋凌寒闭嘴。

叶宁咬了咬唇，她喝下杯子里的半杯果汁，然后低头对着盘子里的牛排撒气。

“别离理她，叶宁，继续我们刚刚的话题，”李笑楠一脸八卦凑过去问，“昨晚到底成了没有。”

叶宁脑子里闪过她在言霏房里醒来的画面，白皙的肌肤，暧昧的气味，眼神有些闪躲。

“什么成了没有？我还没怪你们，留下我一个人。”叶宁转移话题。

“这你可就冤枉我们了，”宋凌寒马上接话，“我们是为你制造机会，而且，为了你的安全，我们一直跟你到李佳楼下。”

“李佳？”叶宁疑惑道。

宋凌寒：“哦！忘了告诉你，昨晚那个女孩就是上次给酒店客户辩护，让我们赔了高额赔偿金的律师李佳。”

宋凌寒说完问：“你们没互换名字吗？”

“知道是她，你们还……”叶宁一时语塞，她扶额吐了一口气。

“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两不误吗？”宋凌寒安慰道。

“所以，你们昨晚到底成没成。”宋凌寒追问。

四只眼睛瞪着叶宁，一副不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

叶宁不可能告诉她们实话，要是她们知道，昨晚和她……的是言霏，非得被唠叨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