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叹道:“这年头连同性都没有真爱了吗?”
雷蕾在街道上四处张望,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吓跑了叶宁,神色有些慌,忽然叶宁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雷蕾:“叶宁你去哪了?怎么不接电话。”
“里面太闷了,我出来外面等你,刚好看到有卖糖炒栗子的,就去买了。”叶宁两手空空睁着眼睛说瞎话。
言霏脱下面具,撑起伞从俩人身边经过,刚好听到叶宁的瞎话,她腹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叶宁说话总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以至于她撒谎时也是那么认真,但她不常撒谎。
言霏走过去后,听到雷蕾问:“糖炒栗子呢?”
叶宁:“我尝了一个,不怎么好吃。”
言霏背对着二人摇摇头,哭笑不得。
吃过晚饭,和大家分开后,言霏去了那家上学时常光顾的糖炒栗子,没想到已经不在了,网上也搜不到,不知道是换名字了还是倒闭了。
六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东西。
言霏在附近小摊上称了一些,也好吃,但不是那时候的味道了。
回到酒店,言霏用成静希的卡直接坐电梯上了叶宁的楼层,她敲开叶宁的门,那人披着浴袍,头发半干,门一开,一股香气扑面而来,这味道闻得言霏心里痒痒的。
“怎么是你?”叶宁紧皱眉头,手把门拉上。她刚才好像以为敲门的是别人。
“你在等谁?”言霏一手抵着门问。
“反正不是等你。”叶宁再次尝试关门,可言霏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抵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