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赢过我?”
安洁将脸埋得更深了,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莫丽甘轻笑出声,怀抱却收得更紧。她当然看出来了,安洁那笨拙的、充满了牺牲意味的“引诱”背后,藏着的是对女儿那份深沉的、不忍拒绝的母爱。这份爱,让她那颗早已被岁月磨平了所有棱角的心,再次感到了柔软的、被刺痛的感觉。
“唉……”莫丽甘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近乎妥协的叹息,“明天,让斯特拉来庭院找我。我会给她一个机会。”
安洁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惊喜地回头看向她。
“但是,”莫丽甘的指尖轻轻地点了点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赤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不怀好意的光芒,“今晚的‘账’,我们还没算完。”
安洁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第二天清晨,斯特拉兴奋地拿着自己最心爱的花剑,来到了庭院的草坪上。
莫丽甘早已等在那里。她没有穿平日里柔软的长袍,而是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劲装,银白的长发被束成利落的高马尾。她手中没有拿剑,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像一柄藏入了剑鞘的、收敛了所有锋芒的古剑。
“准备好了吗?”莫丽甘的声音很平淡。
“当然!”斯特拉的眼中燃烧着自信的火焰。她在学校里,是当之无愧的击剑冠军,从未有过败绩。她甚至有些跃跃欲试,想在母亲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