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正好。
安洁穿着那件纯白的长裙,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幽灵,被莫丽甘带回了那间办公室。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午餐,有温热的浓汤、松软的面包和一小碟水果。莫丽甘没有再强迫她,只是将食物推到她面前。
安洁沉默地喝着汤。味觉似乎恢复了一些,她能尝到汤的咸鲜,但那味道,却无法在心中激起任何涟漪。她只是在进食,在维持这具躯壳的运转。因为,这是她的“主人”,希望她做的事情。
午餐结束,餐具被无声地撤走。莫丽甘没有让安洁退下,而是直接牵起她冰冷的手,将她带回了那间属于她的、巨大而空旷的卧室。
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却无法驱散房间里那股属于权力与掌控的冰冷气息。
莫丽甘引着她,走到了那张昨夜曾上演过无声凌迟的、巨大而华丽的床边。她没有说话,只是松开了手,自己先退后一步,目光如同实质的丝线,缠绕着安洁。
安洁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沉默地、顺从地爬上床,在床的正中央躺了下来。纯白的丝绸长裙在她身下铺开,如同祭坛上展开的洁白祭品,衬得她肌肤苍白,金发黯淡。她躺在那里,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雕花,像一尊美丽的雕像。
莫丽甘缓步走到床边,没有躺下,而是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俯身,单膝跪在了床上,正好位于安洁身体的一侧。她的重量让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将安洁的身体向她这边拉近了一丝。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近乎亵玩般的专注,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抚过安洁的眉骨,鼻梁,最终停留在那双因顺从而显得毫无生气的唇瓣上。
“这里,”莫丽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回味的笑意,“曾是唯一能伤到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