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再次否定,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我从不准备替罪羊。战争,要么胜利,要么死亡。赌局,要么通吃,要么一无所有。”
“你忠于帝国,铃。而现在,帝国分裂成了两部分——我和她。”莫丽甘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私语,却也像是一道残酷的选择题,“你,选哪一边?”
铃呆立在原地,巨大的迷茫和一种被强行推上悬崖的眩晕感包裹着她。她看着将军那双深不见底的、燃烧着疯狂与理智火焰的红瞳,第一次感到,自己所熟知的那个世界,正在脚下彻底瓦解。
忠诚不再是坚固的磐石,而成了锋利的刀刃,无论选择哪一方,都将割得自己鲜血淋漓。而将军,她的将军,竟将这把刀,亲手递到了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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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丽甘推开楼下那间斗室的门时,安洁正蜷缩在窄榻上,背对着门口。听到门响,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像一
只被惊动的刺猬,却没有回头。
莫丽甘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件东西轻轻放在她床尾的木凳上。那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质地柔软的深色长裙,旁边是一双干净的室内软鞋。
然后,她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收拾一下。搬到楼上去。”
安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终于缓缓地、僵硬地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困惑和一种更深的、对未知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