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柳不敢看西初的眼,低下头小声回答着:“……去找那只鲛人了。”
侍女也没让她瞒着小姐,她不需要对回答这个问题感到心虚,也不需要躲开小姐的眼才对,只是与小姐独处时她总是会怕。
那一日小姐追问她的那些话她还记得,虽然在村中住了一段时间,小姐的态度与寻常看上去没什么不同,可她还是会想起那日。
西初疑惑地问着:“为什么不等她?”
西初没有想过侍女能不能杀死鲛人这件事,她的脑子里也没有侍女被鲛人杀了回不来的这个选项。
只是对她们不在原地等着侍女这件事感到奇怪。
弦柳急忙解释着:“当时碰巧遇见了之前进入雪山里的人,与他们交谈后,他们说可以带我们去神庙,他们害怕那只黑色的鲛人随时会出现,也不敢在外多留,我们就跟着他们一块走了。”
“之前进山的人还活着?”
“嗯,是村里那几个进来的青年。”弦柳点头,又问:“小姐要见他们吗?”
西初一点头,弦柳立马松了口气,急忙打开了车门往外喊人。
“柳崇大哥,柳崇大哥!”
对方似乎离马车有些远,弦柳喊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