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根本就没有力气移动了。
要被发现了。
会怎么样?
……其实也没关系吧?
最差的结果早就经历过了,又不是第一次了,没必要因此恐惧。
西初想着,远处的脚步声距离她更近了,马上对方就要来到她身边了。过近的距离让西初放弃了思考,自暴自弃地放开了手,视野重新变得清晰时,出现在她的瞳孔内的是陌生侍女那带着些恐惧的脸。
她发现了。
有眼泪滴了下来,正正地落在了西初的脸上,凉凉的,与这雪地是同样的滋味。
西初疑惑着她的眼泪,奇怪着她明明看上去那么害怕却没有因为恐惧退开,不禁问:“为什么不跑?”
“小姐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奴婢才要问小姐呢,为什么跑得那么快,奴婢跟都跟不上小姐,怎么伤得这么重?是那只鲛人伤了小姐吗?”她哭着说,话里满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