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着西初说自己水性最好的侍女脸色格外惨白, 她的下唇都快被自己咬破皮了,瞧着有些可怕。
西初想到了在北阴的那个晚上, 侍女匆忙朝着她伸出的那只手,那天也是如现在这样,发着颤。
她很害怕,很恐惧。
她害怕自己靠近水边,所以一开始看到西初跳进湖里自己也跟着跳了进去,完全没有想过后果, 不对……也不是没有想过的, 她会水,所以她入水是为了将西初带回岸上。
楼初过去落过水吗?
西初不由得想到这个问题。
如果没有发生过相关的事情的话, 她怎么可能会对这件事这么恐慌?
如果楼初落过水的话,那西初能在水里把这片黑鳞捡回来的表现……西初表现得根本就不像是楼初啊,和楼初有着根本上的区别。
她眼里看到的真的是“楼初”吗?
“奴婢下去,奴婢也会水。”
她又补充了一句,将自己的异常藏起。
西初摇头,很坚决地表示:“我要下去。”
不管侍女说什么西初都没有打消想法,她是最合适的人选,如果西初不会水,她会选择退一步,让其他人入水,但是西初会,这里所有人的水性都不如她,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浪费力气?
其他人将工具送到了西初的手中,西初脱下身上厚实的外衣,带着工具潜入了湖底。
她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重新游到了自己刚刚捡到鳞片的地方,西初用工具掘开了湖底的石块,费劲搬开了压在上面的石头,在那之下什么东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