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应激,司祭的声音忽然拔高了许多,厉声诘问着:“神为何不庇护我们?我们世代供奉着神明,可每年总会有人闯入山中,便再也不归来,我养育的孩子那一日入了雪山后就再不见踪影,她可是将要侍奉神明的孩子啊,为何神不愿庇护她呢?”
她的声音格外尖锐刺耳,西初不禁皱了下眉,等她的情绪平定下来后,西初才问:“她失踪那日,为何不去寻?”
宣泄了一通的司祭摇着头,喃喃道:“神会降下惩罚,不可以入山,她闯入了神所在的领域,神夺走了她的性命……”
西初沉默。
西初想或许已经没有必要再问下去了,司祭担心那个多年前跑入山中的孩子,又因恐慌神明的惩罚不敢入山,于是跑进去的人死在了里头,而她等到不畏惧所谓的神罚之说的楼洇,从她口中得到了一个早已知晓的答案。
想了想,西初还是问了一句:“那个慰灵族的人最开始找你是为了什么?”
“不知。她那日只是站在了门口,看了我一眼,就离开了。”
“第二日听到了她入山的消息,村长连忙跑来寻我,我想着那丫头如此不知规矩,死在里面也算是教训,便与村长说不用管她。过了几日,那丫头活着从山中出来了,所有人都好奇山里头有什么,围着她问了好些事。”
“她却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反而对村民们问她的话觉得惊奇,说自己真的入过山了吗?”
“神消除了她的记忆,神将她放了出来,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可那丫头在撒谎,她说不记得都是在骗人的,她不愿告诉我们山中有何物,也不愿告诉我们山中究竟有何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