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财富,二者只需有其一。
这个世间就是如此的不公,神明创造了世人,世人定下了规矩,既是人定的规矩,自然有办法对付。
“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下作之辈。”司祭听懂了她的话,用词变得更加不善。
侍女没理会她的谩骂,反倒是笑着说起了村里头的情况,“婆婆,村里边也就十几户人家,青壮年跟着顾天洋一块入了山,如今待在村里的也就一些老弱病残,您说若是起了冲突……反正这雪山也鲜少有人回来,一个小村庄就算是消失了,也无人会在意吧?”
这下司祭变了脸,原本微睁的眼猛地睁开,厉声道了声:“你!”
侍女收起了脸上随和的笑容,“婆婆应当要知道,如今您能在小姐面前大放厥词,不是因为您有多厉害,只是因为小姐心善,不愿与人起冲突。婆婆莫要觉得小姐的心善认成了您有着足以欺凌小姐的能力。这个世间有着太多认不清自己身份的人了,婆婆比我们年长这么多,理应比我们知晓更多的道理,做不到友善待人,也不该与他人结仇才是。”
司祭的表情极其难看,侍女的话似乎惹怒了她,但陷在怒火中的她始终没说上一句难听的话,也没将她们赶出去。
在村里的时候鲜少听村里小孩提起她,只是司祭作为这个村子的话事人之一,西初先入为主以为这是个即使不好沟通也不会太为难人的好人。
因为村里人都很好,他们都尊敬的司祭想来与他们一样,都是个好人。
西初着实讨厌这种。
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才让这位司祭对她们口出恶言,西初依旧不喜。
被侍女威胁了一通,司祭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蔫了下去,“你们进雪山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