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侍女说着,“只是若真的有神的话,那神一定是个坏神。”
西初笑了起来,说:“你这话要是被村子里的人听见了,指不定就要将你赶出去了。”
村里的人拦着不让她们入山,侍女也不希望西初入山,只是她的不希望从来都不是建立在违背西初的意愿上的,西初的意愿大于她的自身的意愿,纵使不愿,她也会优先满足西初的要求。
西初觉得她真的很奇怪。
一个月前侍女突然生了病,烧了整整两日,大夫说人可能熬不过来了,她的身体不好,幼时似乎吃了很多苦头,长大了再怎么调养也养不好已经亏损了的身体。
西初是知道的,当丫鬟的都不容易,犯了错要挨罚,没有犯错也要挨罚,全看在她们上面的那个人是好是坏,有时候就算是好的,可也有旁的人会插手过来管教一番。
那日西初想了很多,最后想,如果她能醒来的话,那些事情西初就不跟她计较了。
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
侍女退了烧,又变回了过去的模样,对此有异议的唯有大夫一人。
水下的鱼一直没咬饵,西初想自己可能不适合钓鱼,坐在这里心也不太静,不能很耐心地等着鱼儿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