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村的路被堵死了,那个南雪人便提议从冰面上绕过去,她便跟着那个南雪人勘察冰层情况,也带着人去看过那条被堵死的路……”
回话时,弦柳不经意地观察着自己这位鲜少接触的主子,生怕自己哪里说得不妥惹得她不快,“昨日南雪人和她走了一趟冰面,确认了可以通行后,便说今日出发。”
年轻的主子问:“她很忙吗?”
从她的表情上看不出多少情绪变化,似乎只是问了个极其普通的问题。
弦柳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挑着一些还算过得去的话讲了出来,“前两日病倒了一些人,还能行动的没几个,大大小小的事情就全落到了她身上……”
“我都不知道。”
主子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落寞,似乎是在责怪自己的不上心。
弦柳一愣,连忙解释着:“她说这些小事就不要拿去让小姐操心了,小姐想要去雪山,奴婢们自当竭尽全力完成小姐的命令。”
“可之前她再怎么忙还是会在半夜守在我的帐篷外。”
弦柳浑身一僵,更加不知如何是好了,硬着头皮解释着:“之前,之前是……她说小姐最近不想见到她,所以才没有到小姐跟前去。”
“她之前可是完全无视了。”
弦柳这下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妙了,小姐看上去很平静的模样,不像是生气了,前后说的话放到一块,不就是在说她们不用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