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直装傻充愣的人突然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于是遵从了西初不想见她的愿望,换了个让西初没有压力的侍女到跟前侍候。
侍女的帐篷距离西初的有些远,在最边缘处。
西初到的时候,帐篷里头只有人一个人守着侍女,猛地瞧见西初,对方立马低下了头,喊了声:“小姐。”
西初认得她,是经常跟在侍女身边的,西初听到过侍女喊她:弦柳。
“她怎么样了?”西初看向躺着的侍女。
她的模样不算好,脸色苍白,眉头紧皱着,似乎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
“烧了一夜,大夫施了针,说今日再继续烧下去的话,或许就危险了。”
“怎么不早跟我说?”
“奴婢们也是今日才知道的……原定今日要出发的,但是她一直没出现,大家觉得不对,寻过来时才发现她生了病。前些日子大家都病倒的时候,她还和那个南雪人在河边检查着冰层的情况,也没想过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
“你去通知其他人,我们今日不出发,等她好了再说。”
“是,奴婢这便去。”
弦柳一走,煎药的药童捧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见到西初在这里愣了下,药童四处看了看,似乎是要从这帐篷里找出第二个还醒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