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洚还没走,说是要等西初醒来。
侍女描述的时候很平静,略过了大多的惊心动魄只留下了一个简略的过程以及结果。
西初有些提不起劲,她知道侍女做这些事情一定很不容易,她应该感谢对方,只是发生在梦中的一切让她觉得很累,很不想说话。
“小姐伤了心神,大夫说这几日要多加休养,勿要劳心费神。”陌生侍女坐在床边低声说着,她的声音轻柔,像是四月的春风温暖和煦。
只是她这般说,也没等来西初的回应,她安静地坐在一旁,过了一会儿后,又说:“小姐……可想与奴婢说说话?”
“奴婢听洚少爷说他与小姐一块进了摄政王的梦里,小姐见着了摄政王吗?”
“洚少爷说他进去后就去找破局之法了,不清楚囚住摄政王的是怎样的梦,他寻了许久都没发现要如何破解洇小姐留下的术,然后就被踢出了梦境。”
“洚少爷受了反噬,小姐可有受伤?”
“阳家小姐说小姐后边又被香幽强迫入了摄政王的梦,摄政王的梦很可怕吗?”
“不可怕,只是很难过的一个梦。”
一直在说话的侍女反而在西初开口说话的时候闭上了嘴,她没再继续诱导西初说话。
“谢清妩的梦里有着早就在现实死去的人,她抛弃了自己拥有的一切,选择留在了梦里。”
“那对她来说一定是很珍贵的梦吧。”
西初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个梦,她无法客观公正地去评价谢清妩的梦,谢清妩选择黎云初留在了梦里,作为导致谢清妩做出了这样选择的西初有什么资格去评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