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洇又不回答了。
她整个人都很奇怪,奇怪到西初不敢再往前一步,不敢靠近她,不敢触碰她。
生怕她真的如同泡沫般,会随风消散。
“楼洇。”西初低声喊着她的名字。
在长久的沉寂后,奇怪的楼洇开了口,“我没想过你会来。”
说完,她又忍不住摇了下头,“不对,我想过你会来,不然我就不会在这里了。”
“你这次生气了吗?”
西初最终还是伸出了手,抓住了楼洇的胳膊,被抓住的身体单薄,好似风一吹就会被吹跑,西初忍不住用了点力,将她紧紧地抓住。
西初没敢看她的脸,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模样,害怕就算是这样子楼洇也依旧是那张笑脸。
“生气了。”
“很生气。”
西初是不想说的。
不想告诉她自己很生气,不想让她如愿以偿。
可最后还是什么都说了。
“楼洇,我已经开始在生气了,你想要的那些,我全都有了。”
西初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过去楼洇总是对她说,希望她生气,希望她更有生气一点,希望她有欲-望,而现在西初想要楼洇拥有那样,更普通一些的情绪,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气,恼怒,贪婪,追逐——